踬而去,这是天子的爱惜之意吗?”
陈性善见燕王不吃这一套,只能道:“殿下,难道殿下不知道大行皇帝遗诏?”
说着他不待燕王反应,站起来道:“果然殿下不知!天子派臣来,便是要为殿下宣读大行皇帝遗诏的,请殿下细听——”
他说着抑扬顿挫地念了一遍遗诏,在念道“诸王临国中,毋至京师”一句之时,还特意加重了声音,念罢但看燕王脸色。
不料燕王听罢,冷笑一声道:“此即我皇考遗诏乎?”
陈侍郎皱起眉头来:“燕王此言何意?”
燕王便道:“陈大人乃是礼部郎官,想来最通《礼》了,请为我一解疑惑。我记得《礼》中有言:‘君有疾饮药,臣先尝之;亲有疾饮药,子先尝之’,不知这话我可记得准?”
陈性善便道:“经义没错。”
燕王一下子张开双目,叱道:“我乃父皇亲子,秦晋既亡,我实为长,父皇病久矣,为何朝廷从未遣人报之?哪怕一见之,知为何病,服了何药,也算是尽人子之礼,岂有父病而不令子知之礼,朝廷何意?天子何意?”
陈性善却是答不出,只听燕王再次逼问:“既然论礼,我还有话要说。自古至今,自天子而至庶人,焉有父死而子不得奔丧者也?”
“《礼》曰‘天子七月而葬’,”燕王一次次叱问道:“而今我父五月初十而丧,十六日即下葬,连‘殡’的日期都不到,新帝即位当日,即安厝钟山孝陵,不知何以如此之速?此皆为礼乎?还请侍郎大人垂教!”
陈性善自然无言以对,而燕王还没有完,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遗诏将我节制都司之权归于朝廷,不
第四章 风云感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