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食了什么。”孙茗顿了顿,想到阿福症状比阿宝更明显些,又道:“阿福多是马氏带着,阿宝则是楼氏带着,如今或许可从马氏身上下手?”
李治闻言会意,叫了王福来一番吩咐,见王福来领命下去,才搂着她笑道:“幸好阿宝阿福福大命大,如今已是无碍,且安心吧。”
看着床榻边的小床里睡得吐泡泡的闺女,孙茗也是一脸柔软的笑意。她并不怕有人冲着她来,她只深恨拿小孩子下手!
第二日,王福来果真从马氏身上问出了点消息出来,原来近日长安时兴饮茶,常听闻人有斗茶。就在前几日,楼氏得了份好茶,又常常寻她一块儿品茗……
如此看来,问题竟有可能出自茶上面了?
一边叫王福来去查问,一边又把太医宣来问起关于哺乳期饮茶的问题。
饮茶文化发展并不久,关于这种专业术项太医并不能给到明确的答复,但饮茶好处自然不用细说,只是饮之能叫人兴奋却是真的。
没错,哺乳期不宜多用茶,但具体坏到什么地步,却也不至于,顶多叫孩子睡不好罢了。莫非……这回还真不是针对她或者是阿宝阿福?
孙茗将经过都知会了李治,王福来也将查到的事情往李治面前一摆。那楼氏自己乖觉,知道隐瞒不下,遂勾得马氏多饮了茶,她自己因知道阿宝格外地得圣人欢心,反倒束手束脚,不敢多喂阿宝吃奶……
再然后,孙茗只看到两个乳娘楼氏和马氏就被带下去了……虽然事情影响并不大,但有些事摊到明面上来就显得很残忍了。她不知道两个乳娘的下场,就算马氏不全是无辜,但她自己大意就已是大错。
现在学了乖,在夜里李治批阅了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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