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你好厉害!”因为知道安往有留学的打算,她无聊的时候也查了一下相关方面的资料,自然知道巴黎美术学院在学术界的权威以及考核标准多么严苛。她没想到安往这么有天赋!
安往勉力压下上扬的嘴角:“也就一般般吧,不要以你的智商来衡量我。”
安来一点也不介意被他埋汰。这个好消息让她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
一天,安来在午后窝在袁青举的书房看。赫伯带着几个佣人,抬着什么东西进去。小心翼翼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珍品摆件。
“这是什么赫伯?”安来扶着腰起身好奇地问,赫伯连忙上前去搀扶她。
“是三爷买的一幅油画,夫人。”
赫伯待安来站稳了才上前去拉下画上的布。
一个汤秋千的白裙少女跃然眼前。
居然是安往画的那一幅《女鸢》。后来被沈豫章买去,安往知道后去赎过,沈豫章却没松口。不知道这一次袁青举是用什么方法拿回来的。
下午,袁青举回家给了安来一张请柬:“沈豫章寄到我办公室的。”
是沈豫章的婚礼请柬,安来还以为新娘会是林洛,就那个在咖啡厅泼过安来咖啡的泼辣女子。结果却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去吗?”袁青举问。
安来顺手把请柬放在收废报纸的架子上,摇摇头:“不去了,我这身子现在也不方便。”
“好,听你的。”袁青举走过去抱她:“我闺女今天有没有闹脾气?”
那天晚上,安来做了一个梦,梦见吒紫嫣红花丛中,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儿的半边脸肿得老高。正泪嗒嗒地哭诉:“怎么办,我毁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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