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
安正尧的噩耗传来,安老太太旧疾复发,一口气没缓过来便驾鹤西去。安家便只剩了还未成年的两姐弟相依为命。虽然安来还有一个小叔,但是安老太太在世时,偏疼长子,导致兄弟阋墙。两家早就断了往来。此时安家也没个长辈站出来主事。
此情此景,那安正尧外室所嫁的富商倒也有情,让那女人把安往接了过去。
安家,便这么散了。
安正尧生来便是天子骄子,一生顺遂,遭此巨变,本就受了不小的打击。又闻老母辞世,幼子别姓。悲恸欲绝,在狱中郁结成病,不久也去了。死的悄无声息。
临终前,便把孤女安来托付给了袁青举。
这些信息,都是袁青举告诉安来有关于她的身世。
于安来,袁青举是她唯一的浮木。
在她惊悸不安,惶恐绝望之时,唯有他伴在一旁。他是安来走出混沌的唯一的一丝光亮。
他说她是他的妻,她信。
他说她家破人亡,再无人可靠,她也信。
她紧紧的抓住他,好证明自己还有根在,还真真实实的活着。
安来的眼角还带着泪痕,靠在袁青举胸前问:“那我失忆之前我们的关系为什么那么糟糕?”
这个问题她之前也问过袁青举,不过一直被他敷衍过去了。现在她知道自己只是失忆,这个问题就必须问清楚。
袁青举顾左右而言它:“时间不早了,来来你饿不饿?我让杜敛去买些……”
“我在问你话呢!”
袁青举把脸埋在安来的脖颈中,蹭了几蹭:“哎呀,老婆我好困啊,我先睡会儿。”
安来退开些距离,用手掌固定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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