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小姐便让人给他打了盆热水洗脸,还送去了一块饼干大小的香胰子。等栓柱下地干活去了那小姐去收盆子发现那块香胰子不见了。所以第二天送水去的时候又让人送了块新的香胰子,可收盆的时候那香胰子又不见了。如此过了几天,栓柱跟老财主说他要回家一趟,老财主准了。
只是栓柱前脚到家后脚老财主就差人来说这门亲事就此作罢。老财主这举动是必然的,想栓柱看着老实,却连一块小小的香胰子都贪墨了往家里拿,想想他那一坡的肥田瘦土还有家里几仓满满的粮食,哪能交托在这么个人手上。
等那传信的人走了,他老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打。栓柱自己倒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老爹问他为啥,他苦着脸说:“我不怕干活,可做他家的女婿太苦了,别的不说,就是他家小姐每天早上都硬给我一块豆腐干要让我吃完,那豆腐干实在太难吃了,我吃完之后整天都吃不下饭了。这不是实在受不了了才回来避避么。”
一桌子的人捧腹大笑,笑后又有几分唏嘘。在那个苦难的年代里,就算是笑话也平添几分辛酸。
展华见安来只顾喝茶,便给她添了几个草莓到她的碟子里:“这还是昨天别人送的,据说是新品种,个肥汁多,看着都讨喜,你也尝尝。”
安来还没表态,袁青举便把她的碟子拿了过去说:“这样她是不吃的。”眉头微蹙,像是对这挑食的小姑娘十分苦恼。说着又往里添了几块火龙果和猕猴桃端着去了厨房,厚厚的淋了一层炼乳才放到安来面前,摸摸她的后脑勺:“吃吧。”
这自然又惹得一帮人打趣他们,说安来福气,说袁青举疼媳妇什么的。
安来本不想弄这么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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