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镇举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臣想,若是宁南王世子之所言,那就应该能够成为证词了吧。”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再次哗然!
大皇子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游子晏。
宁南王更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望向游子晏,只是游子晏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来看他一眼,他突然明白了刚才游子晏看自己那一眼眼里的愧疚是什么意思了。
“正如萧将军所言,昨晚太子遇袭时,臣子正好在场,那黑衣人身上的玉牌,也是臣子亲手从那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游子晏此言一出。就连太子也怔了一怔,看向游子晏眼中有些诧异,那前面的话,是他让他说的,但是那后面的话却不是他授意让游子晏说的。
几乎是游子晏一说完这句话。
整个大殿就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宁南王世子是宁南王唯一的子嗣,也就是宁南王府未来的主人。
而他说的话,也就代表了宁南王府的话。
众所周知,宁南王府世世代代从来都不归于任何一方势力。
如果萧镇举说的话还有人质疑,那么宁南王府的话,绝对没有人会质疑。
当然,现在是特殊时期。
还是有人站出来公然质问道:“宁南王世子,恕我多疑。太子遇刺已是寅时!乃是半夜,却不知世子为何半夜不在府中歇息却在外头游荡?!”
游子晏看了他一眼,那人却是大皇子一脉的官员。
他不慌不躁,沉稳应对:“昨夜我心情不佳,在华林楼独自饮酒,不觉时辰,出了门已是深夜。便借着酒意游了一趟护城河,在回府之时正好遇到太子遇刺。”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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