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上了来接她的马车。
结果到了房间里之后就更加奇怪了,越国太子居然只独独请了自己一个。
宋卿在戏音中问:“太子邀我来,不会只是想要与我闲聊吧?”
越太子十分闲适的往椅子上一靠,眼里漾出些笑意:“当日你中毒,还是本太子亲自送的解药,不过叫你陪我听一场戏,你就如此不情愿。顾先生就是这样教导你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蓝衣,袍底绣内都有金色暗纹,头顶上是镶玉金冠,就连翘起来的鞋底都烙有金纹,比之当日在宫中宴席上毫不逊色,浑身都是金光璀璨,脸上的笑容轻佻,眼底暗含风流,真是一点也不像是一国太子,倒像是一个贵族纨绔。
宋卿也是淡然一笑,看着越太子道:“如若不是感念殿下的救命之恩,殿下现在又怎么会看到我现在坐在此处呢?”言下之意是如果不是太子对她有救命之恩,她连见都懒得见他。
宋卿想得清楚,越太子到底是越国的太子,身份固然尊贵,却也管不到她头上来。她向来做小伏低惯了,在他面前反倒觉得自在。
越国太子眉毛一挑,便啧的一声却没有说话。
大堂的戏是武戏。唱的热闹,不时传来阵阵叫好声,越国太子凝神停了一会儿,颇有些不以为然:“听半天也听不出是在唱什么,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有什么好听的。既不如美人奏乐跳舞,赏心悦目,也不如斗兽热血沸腾。”然后看着听得入神连手指都跟着晃着拍子的宋卿,有些意外:“你喜欢听这戏?”
宋卿微微一愣,然后微微一笑垂眸说道:“以前不喜欢,但是许久没听了,现在倒有些听出韵味来了。”垂下的眼眸中掩盖了点点落寞。
第30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