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咳,陈松枝咳嗽一声,这才说:“你舅家离我们家近,往常都来咱们家拔菜吃,没想到这次竟然大出血,我是为了这事高兴。”弟弟太给面子了,这让陈松枝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
杜如蒿想,其实,舅舅和妗子原来所作的远不只妈妈说的这些。逢年过节妈妈去看他们,他们却很少来自己家,来了也是空手。至于过年给小孩的红包,从杜如蒿有记忆起,就没收到过。
就像自己村有庙会的时候,亲戚们都带着礼品来自己家,舅舅和妗子每次来都得很早,妗子帮着做饭,舅舅帮着招待客人,礼品是不要想了。不但如此,庙会见的礼品多,他们走的时候还会带走一些。长年如此,以自己爸爸为人的厚道,也会偶尔有几句怨言。
杜如蒿知道,这都是穷惹得祸。反正自己家爸爸好歹比别人多些收入,条件比村里的其他人还是强不少。家里也不缺少那点东西,舅舅干脆就不买了。可前世爸爸受伤,主动伸出援手的就有舅舅。所以,人真是不能用平日的举止来衡量的,真遇到事的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心如何。
见妈妈这么高兴,杜如蒿就说:“舅跟你亲呗,就像我和哥哥,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嗯,妈就你们兄妹两个,你们以后可得互相支撑,可不能像咱们村里的有些人那样,为了一点钱连兄妹情都不顾了。”
两兄妹相视一眼,虽然他们自己肯定不会那样,可还乖乖听训并向妈妈做了保证。
吃完午饭陈松枝喂猪食时喂得特别多,大把的糠像不要钱似的都倒进了猪槽。
杜如蒿奇怪地问她,被陈松枝白了一眼,“我上午联系了一个收猪的,说是下午来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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