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太平日子又是波澜壮阔。看着十来岁的庞煜,搁在现代还只是个上了中学的孩子,在这已是家破人亡,没了依靠。
报仇,谈何容易。自古就是成王败寇,要是那南安王成了,依着庞煜的性子又该如何?只是,自己只是一个拉扯着四个弟妹的小姑娘,既是心疼他,却又是无能为力。只能……唉!
要是,要是他参了军,大概还能留下一条命来吧。
看着大树下站着的孤独的身影,李香草走了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默默地陪着。
庞煜斜靠在树上,嘴角带笑,回忆着什么,“爹一直说我小孩心性,成不了大事,总爱拿我跟大哥二哥比,大哥十五岁就考上了举人,二哥已是名满府城的才子,就我一个,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混小子,遛鸡斗狗,合着据说是朋友的人打架斗殴,时不时去喝喝花酒,回来总是被批,重了就是一顿板子下来。
呵……说来也是好笑,爹打得越狠我越是不求饶,最后总是娘得了消息,带着丫鬟婆子过来,指天骂地的骂着爹,说是要把我打坏了就跟着去了。爹敬重娘,总是被娘缠的没有法子,最后我总能躲过一劫。
这次把我赶到这来,就是因为我在大街上打了知府小妾的外甥。爹生了好大的气,不顾娘的哀求,把我赶来了这出云城。是娘心疼我,让林叔跟了来。大哥二哥听说我要走,跪下求情,要爹不要这样做。爹不听,反倒是把他们也训了一顿,说是一个个的儿子都反了天了,要把他们也赶走的。最后还是被娘劝住了。
只是爹说,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在家里呆着了,害怕知府找上门来,害了庞家。呵,你都不知道,当时,当时我尽然梗着脖子跟爹大吵了一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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