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由急道:“爹,那香草她们呢?”
李海德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子前,端着碗,稀里哗啦的喝着碗里的粥,闻言一抹嘴,“回去了!”
李永平听闻顿时不愿意了,不由抱怨道:“爹你这是做什么,那香草还受着伤,就这样叫她姐弟几个回去了?”
啧,这臭小子,不得了了,敢朝他老子瞪眼睛了。正准备一拍桌子站起来,好好抖抖自己这当爹的威风。被自家婆娘一瞪,垂下头去。
索性这家里的小家伙都是喂饱了的,这会说不定睡得正香,陈氏招呼着李永平夫妻俩坐下,慢慢说了。李永平这才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朝自家瞧着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爹笑笑。
且不说李海德一家说着祠堂里发生的事,但就李海河嘱咐完李香草姐弟注意事项,夜深离开后,一家四个小家伙围在大姐李香草跟前,五人相互舔舐着伤口。
缓了一会,荷花开门走了出去,走到灶房,拿瓢朝锅里添了两瓢水,生火烧开了。
大姐这会躺在床上行动不便,为弟妹洗漱的活落在了荷花身上,借着月光瞅着荷花温柔擦拭的样,李香草轻声笑了起来。
摸摸俊安的脑袋,笑道:“别看二姐了。跟大姐说说今天你都干了什么?我瞅着三爷爷脸色怎么不太对?”
俊安闻言,僵了僵身子,忐忑的瞥了一眼大姐,干笑道:“安安做错了事,只望大姐别生气。”
见这孩子吓成这样,李香草不由心疼的拉过他,把他搂在怀里,伸手摩挲着他的头发,笑道:“大姐什么时候怪过安安,只要是不亏良心,大姐都不会怪安安的。”
一双小手环上了李香草的腰,斜倚在李香草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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