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的。”
一个暴栗敲在荷花脑袋上,“促狭鬼!”
转身走进屋,把屋里的两床被子,两个褥子依次抱了出来,搭在竹竿上晾了起来。
俊康红着小脸跑了过来,抓着李香草的裤脚,仰头道:“大姐,你们也尿床了吗?”
李香草囧了囧,谁尿床了!这个小家伙,枉费了我一番苦心了的。
拍打着晾晒着的被子,低头对俊康笑道:“没呢。只是这被子该晒了,不然是要生虱子的。”
看大姐脸色不对,俊安知机的跑过来拉走了懵懂的俊康。没看到大姐正在磨牙吗?说不定等会又是一顿竹板炒肉呢。
要是李香草有那能感应人心的本是,说不定真赏给俊安一顿竹板炒肉,哪有这样编排大姐的。
晒好被子,进屋拿出俊康尿湿的四角裤衩。说来这四角裤还是李香草给缝的,才来这的时候,天天见着两个小家伙晾着“小茶壶”,自己这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怎么看怎么别扭,这才央着荷花教自己做针线活,七扭八拐好容易缝了四条,给这两个小家伙换着穿。
正端着木盆去东边洗衣裳呢。老远传来永平叔的声音,“香草丫头,永平叔来了。”
得,这衣裳看样子是洗不成了的。端着木盆重新走了回来,舀上一瓢水泡着。手在衣摆上擦了擦,迎上去笑道:“永平叔怎么来的这般早?赶紧屋里坐。”
李永平憨厚的挠挠脑袋,看着天上升的老高的太阳说:“哪里还早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把你们说得那些东西给装进袋子里,一会我家涛小子就要赶着牛车过来了。”
李香草嘿嘿傻笑的陪着,闻言手一指,“呐,那边就是了,早就装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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