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有,不然我应该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车里铺着褥子呢!我的包裹就在我的手边……”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了,忙叫道:“我想起来了,没有湿!我那装水的竹筒是放在包裹上面,也是随手能拿到的,后来银钱丢了,我们回府,跟伯爷回禀了,最后还是我自己去车里把包裹拿下来了,包裹一点都没湿。”
常瀚涛于是点点头,这说明水不是如福二当时以为的,是一点点流完的,而是在上车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给倒了!至于正好到了城外的那个茶寮,那叫仁贵的就想喝水,显然也是商量好的,偷银箱子的人就在这个地方埋伏,到这里仁贵要喝水,引福二发现竹筒里水没有了,因为急着上路,没水不行,因此一听说外面是城门口最后一个茶寮,福二便慌忙的下车去装水,于是那个早埋伏的人就趁机将银箱子偷走了。
二太太用这种办法,不但直接是到手了三千两银子,而且不用负任何责任,也不用在府里头一点点的抠掐,还容易叫人发现。
———当然,前提条件是她这件事不会被发现。
因为是自家人动手的,所以本城的小偷们全都没得到风声,到底是谁把这三千两银子弄去了,须知,一次偷三千两,别说本地的小偷,就是方圆几百里说不定都已经传开了。
只不过京城大户人家多,这种争财产的手段也是花样百出的,小偷们也知道点,因此三宝才提醒自己,偷那么大笔银子还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顺利,行窃的手段如此的蹊跷,很可能是他们自己人做的手脚。
常瀚涛最后又问了一句:“车上一共是三个管家,一个是你福管家,一个是仁贵,另一个叫什么名字?我知道福管家是在伯爷的前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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