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另一个穿着绿衫子的女子靠在一个屋子门口,脚踩着门槛,边嗑瓜子边笑着道:“这会儿也行啊,莲儿不拘白天还是晚上的。”
周围的女子们立刻就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个个笑的花枝招展的。
常瀚涛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长廊尽头,这里有间屋子,他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这间屋子和妓院别的屋子摆设全都是一样的,堂屋摆着一张圆桌,几张圆凳,内室门上挂着朦朦胧胧的纱帘子,帘子掀起来,内室就是一张床,床前面摆着一座仕女屏风。
常瀚涛直直的走进了内室,在屏风外面终于站住了,顿了顿,重重咳嗽了一声,道:“我数一二三,三声不起来,我就往床上倒凉水。”
说着就开始数:“一二三!”依然还是不歇气的一口气数出来。
床上趴着个男的,身上盖着厚棉被,不过半截腿和胳膊露在外面,显然什么都没穿,常瀚涛在外面说完了话开始数的时候,还一副沉睡不醒的样子,等‘三’一出口,已经一蹦子跳了起来,连声叫着:“起来了起来了起来了……这大冬天的你给我一盆冷水,直接就废了我了!”
听见床上的人起来了,常瀚涛这才笑着转身,去窗子下面的椅子上一坐,翘起来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抖着:“赶紧的穿上衣裳出来!找你有事。”
一会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胡子拉碴的,棉袄一裹,腰中绦子随便的一系,过来就跳上常瀚涛旁边的椅子上,蹲着。
“副指挥使大人又找我干嘛?”他伸手就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嗑着,还殷勤的给常瀚涛倒了一杯水,端了往他跟前送,常瀚涛厌弃的一下子就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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