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在钟母下一轮温柔轰炸之前,他看一眼腕表,“哎呦,我飞机快到点了。有事儿回来再说吧。”说完起身,行李箱立在门口等着他。
治得好的是心病,治不好的是……那就继续治吧。
这样想着时,钟浅走在古意盎然的街道上,两侧建筑独具民族特色,她身上也穿着白色刺绣短衫和扎染的长裙。
没错,她又任性地“出走”了。温暖一世的小王子曾说:“有些事,流浪过才会懂。”反正她也不差钱,课业也不吃紧,就找个风景宜人人文丰富的地方流浪吧。
这一次还有两个小伙伴。抱着一堆装小吃的袋子、还能腾出只手往嘴里喂的小歌,边走边摆弄着刚买的葫芦丝试着吹两下的秦雪。
同一场旅行,各有各的意义。
忽然听到钟声,钟浅抬头。
她现在像是入了魔障,凡是跟某人沾点边儿的都能引起她的注意……原来前方就是一座天主教堂。
钟浅循声走过去。
这座教堂极为特别,飞檐斗拱,彩绘精致,除了那枚标志性的十字架,完全是中国风。这样也可以?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等她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时,那俩人已不知逛到哪里去,她巡视四周,试图在人群中找一找,目光却忽然一滞。
心里说不可能,可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
人太多,拐了个街角就跟丢了。
也许根本就是她看错了,正失落时,听到熟悉的声音:“你在找谁?“
钟浅如遭雷击,麻木了一下,才缓缓转过身。
两人之间人影穿行,人语声声,却像瞬间被按下定格消音键,全都变成了无意义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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