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通肠。”
“你真当如此说,我便会放过你?”被佞修黑了三秒真男人的永寂,如今随身携带情|趣用品玫瑰膏,容不得佞修躲。
雨打芭蕉,随夜不歇。
仿佛这一场倾盆大雨没有尽头。
暧昧喘息低沉缠绵,拨撩得人浑身燥热情难自守,永寂知道这个人有多坏心愿,他是故意的。
……
次日大雨转小雨,江河之迹,山巅之外,山岚合风,雾气缭绕。
无花打着伞回到茶肆,见茶肆中相依偎坐着两个人,一个白衣加身,一个黑袍披散,紧紧相偎,如水墨相融,虽是冷清却也道不明的诗情画意。
无花躲进茶肆,收起伞,抖落上面的雨水,将伞放在原处。
他打量了一眼,见他师父阖着眼气息轻柔靠在永寂怀里睡得正沉,一张清俊脸庞犹然带着烟云薄红,气色似桃花,粉粉黛黛嫚嫚而妖。一身衣物穿戴整齐,领口掩得严严实实无从窥探真相。
无花不再看,回身扒拉着灶台中的冷灰,重新塞了干草柴禾,燃火热了水。
水汽弥漫,锅里的水咕噜滚开,这些细微的动静在雨水潇潇中微不可查,可佞修还是睁开了眼,慵懒轻言,“无花回来了。”
永寂正揽着他,这个扶着他,揽着他,扣着他的动作不知维持了多久。永寂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佞修的脸庞,似乎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睡醒了,“再睡会?”
无花注意到永寂这时候喂了一颗药丸给佞修。
他的逗比师父眼皮子都没抬,就跟吃糖豆一样嚼一嚼吞下去了。
毕竟折腾了大半宿,吃完“糖豆”佞大糙又睡过去了。
无花把烧开的水灌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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