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容易了。
永寂侧脸无声看了无花一眼,那一眼通透,仿佛看透了无花,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佞修继续吃他的,声音虽轻但所有人都听清楚了,“瞎恭维什么,天这么黑谁看得清谁。”
“……”
茶肆里没有灯烛,借着越发黯淡的天色,无花生起灶火,煮上茶水。
用不了多久热腾腾的茶水装上茶碗端上桌。
无花坐在那安心喝茶,他虽没表现,其实他一直注意着永寂的动向。
他师父能揪着男人的尊严黑了他一路,无花有理由相信这位道长会暴起伤人,打得佞修满地找牙,血溅五步。他得时刻准备着帮师父找回场子,就算找不回场子至少也得把牙找回来。
出乎无花意料的是,他设想的危急景象一点也没有发生的预兆。反而佞修吃着熏鸡,一边同永寂说着话,话题轻松随意,神态也是自然随意,可见两人认识许久了。
“熏鸡哪里弄的,味道这么合口味的不容易找。”佞修问。
永寂回答说他做的。
佞修就惆怅了一声,“唉,我就知道你手艺好。转念一想,跟你搭伙过日子也是很好的。”
然后永寂自荐枕席,用词挺文雅,意思是说他的被窝永远给佞修留着。听得无花茶水呛在喉咙里,一脸血。他终于明白他师父为什么要黑他了。就像常言道,爱之深恨之切,打是情骂是爱,吵吵闹闹才是夫妻日常生活。
“喝茶也能呛着,真不省心。”佞修说了一句。
“……”无花扭脸。
等佞修吃完,无花又见永寂自然而然取出一块帕子,替佞修把两只手擦干净了,服务周到得说他们两之间没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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