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大糙如今是个近视眼,只能看到唐宴脸上两条越来越窄小的缝而已。
“兴许是你记错了,我怎么会做如此下作的事情。”佞修从事多年演艺事业,不管是出任师父父还是出任衣冠禽兽,都不在话下,更何况现在面对的只是一个小小唐门。佞修的坐姿非常端正,当年严格督促他礼佛的少林高僧也挑不出一处错来。佞修也就拿出他该有的风度招待唐宴,像一个见惯了乱世烽火而坦然处事的宗师,此时虽形容衣装狼狈,可他眉目带着抹自然而然的笑意让他整个人徐徐生辉,如日当空如月孤高。
唐宴看呆了。
佞修就着这个架势继续说,“你口中所说断魂草一事,修某当真不曾见过。”言下之意他不跟他纠结绑架他到破庙的事情,佞修继续那副细心开导耐心教导的儒雅口吻,“但叶溪石、曹西征于修某有恩,无论你是否谋害了他们的性命,却实实在在伤了他们,修某此刻也得替他们向你讨些教训。”说着举起他那只不复从前有着层茧子属于习武人的手,现在细皮嫩肉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也整齐圆润,啪啪两巴掌糊在唐宴脸上。
脸上的疼痛唤回了唐宴的神智,他马上瞪大了眼睛,显得不敢置信,“你竟敢打我。”
佞修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唐宴气势凌冽的俊美脸庞上清晰的两巴掌印,淡然道,“打了。”
唐宴恼怒了,第一时间想到弄死他,而转念再想这么个美人掳回来,他本来就是打算玩的,可不是被美人玩。于是唐宴也不顾腰腹上的伤口,伸手就要扯佞修的衣服。佞修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岂是那么容易被得手。在唐宴反应过来之前,一支化血镖已经稳稳扎在唐宴大腿上。唐宴的面孔在那么一瞬间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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