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南宁人与大隆人相比确是坦荡,不过是坦荡得不用阴谋阳诡去夺,不然也轮不到原镇国公一脉称皇。
“太子觉得清辉心太狠?”清辉道。
南宁太子摇头,“我可没那么说。”
不过就是有那个意思罢了,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清辉不能简单的用女人两字来形容,她还是谢家的女人。
谢家女人拥有的,永远不是仅仅名声那般简单,还有谢氏千年流传下来的威望,更还有千年存留下来的各色瑰宝。
若是谢氏珍藏用于南宁,南宁的未来,大隆的未来,南宁太子的未来,都将是另外一个局面。
恰巧,清辉于谢氏族中地位不浅,又自幼学的是权谋之术。
因此即便她站在南宁太子身后,也能让南宁太子待她如上宾。私下里,更是以平辈交之,视之如至交。
那一分聪明,能为南宁太子所用,便不是罪过。
清辉又断南宁太子一条后路,温言道:“温家宥娘应当谢我,若没有我,她何时才甩得掉温府那一群吸血蛊虫?”
温府与张府不同,张府贪婪然易操纵且好摆脱。
而温府却是暗中吸血的血虫,欲无止尽,又是温宥娘父族,如何摆脱?
以温宥娘之能,便没有温府,反而飞得越高。
“若能为我所用,自是幸事。”南宁太子对温宥娘颇有好感,闻言便道。
清辉抬眼,“因那一副画?”
南宁太子摇头,“身为女子,处之险境,尚能将其幼弟教养成材,其才学、心境、耐力、城府皆不可小视。若能入南宁,便允她官职又何妨。”
原是看中了温余卿,清辉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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