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个分铺子管管?”说完又补了一句:“您为这事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搁在咱们朔州,谁敢拿扫把赶过咱们哪。”
沈君律嗤地笑了他一声:“鼠目寸光,爷都是叫你们这帮蠢货给糟蹋了,你看看人家关恒,原先也是个爷们身边的小厮,现在呢都当上掌柜的了,给老二那生意打理的是井井有条,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你三爷我也不至于这样!”
长宁平白被数落了一通,闷闷地躺在地上不说话。
沈君律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又翻过身来跟长宁唠叨起来,“你说咱们没去杭州这事就真不会被靳广禄的人知道?老二怎么就那么有把握呢?万一要是有人在杭州接头怎么办?”
长宁本想说二爷一向就料事如神,可想到沈君律的心胸,便转了口气道:“那不可能!靳广禄被您唬的一愣一愣的,我在边上听着他叫您一口一个沈兄,差点没乐歪了嘴。”
“没个正经!”沈君律嗔怪了一声。
不过这话他却是听着十分受用,于是又嘱咐了几句明早小心行事的话,便头朝里呼呼睡了。
从京城到杭州的客船每日有三趟,路途并不算远,算上谈拢生意、装卸货物的时间,靳广禄约定的五日行程是绝对富裕的。
隆和记派来接头的三掌柜早早就来到了在镇江码头。直到第五日中午,他才见到了沈君律和他身后的六十条丝船。
“三爷,沈三爷,我可终于等到您了啊。”
三掌柜看见那些装满丝线的货船,心头悬了多日的那颗大石才终于落了地。
三掌柜亲自上船验了货,都是质量最上等的丝,只是与平日见到的杭丝略有些不同,但是数目却足够大,整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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