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一同查账,程管事在织布坊安排事宜,都有共事的手下可以证明。
“你们这是在说不在场证明了?”赵思思眯着眼睛笑道,“那好,本姑娘昨个儿下午去了东大街的同盛赌坊,嗯,好像也是酉时回来的,至于证明人,你们大可以去问赌坊的伙计,姑奶奶昨个儿可是赢了他家不少银子。”
事情发生在库房,姚管事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昨个儿沈二爷的态度分明就是包庇此女子,这会听得她的儿戏话,嘭地拍了下桌子,怒道:“这算什么解释!谁知道你半截有没有回来过,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嗓门大了不起啊!你们所说的铺子、坊间离着库房不过几墙之隔,进出岂不是比我要方便的多,焉就我一人能中途回来不成?”赵思思仰头瞪着两只大眼,气势比姚管事还要犹盛三分。
“你!你!”姚管事登时火冒三丈,一张国字脸气成了猪肝色。
正当此时,大门咚的一声被踢开了。
“都在这吵什么!”沈君佑阴沉着脸,目露寒光地在屋内众人身上扫射了一圈,“我昨日说的话你们都忘了不成!还是你们对我的决定另有他意!”他的眼神落在了姚管事身上,姚管事闭口不语,一旁的宋管事见状忙扯了扯他的衣服,这才拉了他坐下。
厅堂里顿时一片寂静。
沈君佑大步走了进去,坐到了上方左侧的太师椅上。
周掌柜起身道:“二爷,今早得了消息,霍家庄的卢老二自称从地底下挖出了祖传的织布秘方,已经怕人去打听了,应该就是咱们丢的。”
沈君佑闻声眯起了双眼。
要这霍家庄,不过是一块两百多亩的庄子地,种了些棉花、苎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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