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没敢出去,只是本能觉得自己父亲和孔泽瞿之间怕是有什么其他事情,要不然那种气氛怎么可能会有。好长一阵子之后楼下安静下来,像是没人了,玉玦出来在栏杆上往下看了看,只看见孔泽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玉玦在西班牙这么长时间,已经习惯将自己当做一个足够理性的大人,而且事实上她已经是个大人,可在孔泽瞿那里她不是,并且永远可能是个孩子,所以这么问话之后自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孔泽瞿完全不想和玉玦说任何事情,他办不到的事情,玉玦更是办不到,说了也是徒然,所以说什么就很是避着玉玦。这个男人就是这么zhuan制,只选择性的让玉玦知道一些东西。玉玦问了话,他只是去找了扫把来将地上的玻璃渣子扫到一起。
玉玦看孔泽瞿来来回回扫地上的玻璃渣子,站了半天耸了耸肩肩,好吧,不想说就算了,谁还没有个不愿意说话的时候,于是就去厨房,先前没做完的饭也得继续,这人应该没吃饭,她也没吃,虽然这个时候她已经没什么胃口了,可昨晚上依稀听见这人说她要是再长些肉就好了,于是玉玦也就强迫自己一顿饭都不要落下。
玉玦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孔泽瞿向厨房方向看去,那孩子正背对他调味,也还跟西班牙那屋里一样,高挑纤瘦的身姿来来回回晃动,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盈白,短发乌黑松散,孔泽瞿站着看了好一会,看玉玦这里那里的动,厨房里因而这里那里就有了她的影子,饭菜的香也能飘过来,孔泽瞿知道这孩子无论如何是不能送回去了。
只是南洋许家,几代都是听孔家的给孔家提供资金,下一代的族长留在这里,往后的日子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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