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看在眼里,穆梁丘再做不出跳起来拉着孔泽瞿说玉玦还是个孩子之类的话,于是就只什么都不说走了进去。
孔泽瞿见穆梁丘来,将自己放在玉玦脸蛋上的手拿下来,拿下来之后看玉玦睁眼像是有些个不满,于是伸手顺了顺玉玦的胸口,顺着胸口的手没再拿下来。迎着穆梁丘的眼睛,孔泽瞿示意穆梁丘说话。
“有些事儿还要问你。”
“嗯。”
孔泽瞿将玉玦的被角掖好,然后和穆梁丘一起出去了。
我们国家真是太大了,大小官员也过于多了些,能在朝中担任要职的那些个,跟树根一样一级一级到地方,所属的人过于多了些,若是要发生大的变故,怕是小半个国家的政要都要调整,这么大的事情从今天开始已经紧锣密鼓的进行了,虽然外面还是天下太平,可看不见的暗涌一浪比一浪要高。穆梁丘跟孔泽瞿说了好一阵子关于变故的事情,等最后将事情说完的时候穆梁丘说“玉玦那里你是怎么想的?”
孔泽瞿看一眼穆梁丘没说话,只盯着窗外的东西出神,过了好半天方说“到底是我养大的,怎么看着她伤心。”
这话说的完全让穆梁丘气结,瞬间真是要跳起来骂孔泽瞿了,这是什么意思,男女之间这种话算是什么?玉玦那丫头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话的!可强忍住回味了半天,再看看孔泽瞿的神色,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眯,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将眼睛遮住了好些,神色也是温和的,不是平常疏离的温和,而是很柔软的那种,于是穆梁丘就没再跳起来骂人,依着他哥的性格,这种话说出来还因了对着的人是他。
两人之间就有了好一阵子的静默,孔泽瞿到底觉得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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