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玉玦也没恼,反正穆梁丘肯定能搞定这些事情,她就是跟孔泽瞿这么一说。
“今晚我住哪?”玉玦问。
孔泽瞿一愣,方想起来这屋里就剩两个人,再想起西班牙的时候玉玦那样儿,正踌躇间听见玉玦说“你要是不让我睡这里,我就下山,闻思修还等着我呢,如果让我睡这里,我就睡下啦。”
孔泽瞿沉默,然后“随你。”说罢就上楼了。
玉玦坐沙发上偷笑,然后一直盯着孔泽瞿的屁股,像个色中饿狼一样,哪里还有先前娇娇怯怯的分毫。
孔泽瞿上去,玉玦自己将自己房间收拾出来,本来是要睡觉的,临睡前又想起什么到了客厅。客厅那落地窗前有盆大茶树正长得郁郁葱葱,玉玦仔细看了看在那盆儿里挖了好长时间,几乎把茶树的大半条根都挖出来了,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原样儿又将土埋回去,玉玦进去睡觉了,她知道若是她埋的那些小纸条不见了,拿走的就只有孔泽瞿了。
想象着孔泽瞿看见了自己写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定黑着脸说要是她在这里的话,一定手掌心都给打烂,至于害羞什么的,现在的玉玦是没有了,她还后悔自己怎么没写上更厉害的话。
玉玦那会儿被狮子抓伤的时候,在家里修养的时候每天都会写一张小纸条埋进大茶树盆栽里,从“我希望孔泽瞿能抱抱我”到“孔泽瞿亲我一下”这一类的话,每天都写一句,虽那会儿终是一项都没有实现,可四年后孔泽瞿无意间竟是发现了那些个纸条。
无意间给茶树松土的时候带出了一张纸,孔泽瞿没管,只是打算扔掉,拿起来却是看见上面有自己的名字,抱着试一试的心又挖了挖,结果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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