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归来乎,食无鱼!”孟尝君就让冯搬到幸舍(中等宿舍),有鱼吃。冯还是不满意,又弹着那剑唱:“长铗归来乎,出无舆!”孟尝君又让他住代舍(上等宿舍),出入有车。谁知冯并不领情,又弹着那剑唱:“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这就未免有些过分,所以孟尝君心里很不高兴。不过,不高兴归不高兴,对冯还是款待如故。
冯却继续让孟尝君不高兴。
一年后,孟尝君因为财政困难,需要有人到封地薛邑去处理债务。薛邑的人大多很穷,这事并不好做。下等宿舍管事的就说,住在上等宿舍的那位冯先生,样子看上去能言善辩,年纪又比较大,派他去很合适。
孟尝君便把冯请来,问他能不能走一趟。
冯说:诺。
可是冯到了薛邑,却把收来的十万利息拿去买酒买肉,请那些欠债的人吃饭,还自作主张,免除了其中一部分人的债务。
孟尝君闻讯,把冯召回,追问有无此事。
冯说,有。如果不摆宴席,他们就来不齐,臣也就不可能知道他们的经济状况。至于哪些人的债券一把火烧掉,臣是核对过的。有还贷能力的,臣已约定了时间。
孟尝君说,田文由于自不量力,门下食客三千,入不敷出,捉襟见肘,这才请先生去收债。先生这样做,田文的钱还收得回来吗?
冯说:还不起钱的,再给他十年也还不起,反倒要欠更多的利息。他们最后的选择,只能是逃亡。那样,君上的钱还是收不回来,却要背逼债的恶名。大家都没好处的事情,为什么要做?现在,我们烧掉的只是永远都收不回的虚账,换来的却是君上仁厚爱民的美誉,不好吗?再说了,臣下临行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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