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停住脚步,对野乐一字一句道:“师姐没有归还分/身!”
“哦?”野乐盘起腿来道:“为什么,她把师父的分/身煮了下酒了??”
卫若眼皮上的肌肉一直在跳,在跳,看着窗外的月亮许久,忽然叹了口气道:“问情为何物啊。”
“伦家猫猫也要吃分/身。”猫飞到卫若的肩头,揪着卫若的头发。
“别捣乱。”卫若拎开猫道:“我们去找师姐。”
“你不是禁足了吗?”野乐哼了一声道:“你压根没把昆仑的规矩放在眼里!”
“那个上我的身叫嚣着百合的死妖怪才没把昆仑放在眼里。”卫若掐着猫脖子进了逍遥叶。
野乐见她虽然跟自己开玩笑,可脸色却掩饰不住黯然,嘟着嘴道:“你怎么了?难不成怕冷月真的把你师父下酒了?”
卫若心里烦闷,跟猫说说也好:“我从前看过一些……哦……故事。“
“故事?玛丽苏十七吗?”猫立时眸光烁烁。
“不是。”卫若沉吟道:“有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爱得不行,可是得不到,就把他杀了,然后把尸体放在自己身边,与之同吃同睡很多年,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一个男人为了得到性/爱合一的爱情,就把一个高中生绑架强了,让她在极限环境下依赖她,最后那个高中生终于爱上了他,这种心理病叫斯德哥尔摩症,片名我还记得,叫禁室培/欲。”
“你怀疑冷月也要对师父的分/身这么做?”猫不解地挠了挠耳朵道:“煮了下酒吃不是更彻底吗?直接融为一体。”
卫若拍着猫头道:“我很希望师姐是那种为了爱不顾一切,勇于牺牲的人,我心里好过些……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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