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久照眼睛笑得都弯起来了:“我笑那老板太会睁眼说瞎话,跟国内那些古玩商人一模一样,买东西就讲故事,还编的跟真的一样。”
徐久照很少这样笑,就显得这笑越发珍贵。
“那瓷盘有什么问题?”蒋忻看着他的笑脸问。
“问题多了,款式是明代的、落款是清朝的、用料是民国的、做工是现代的。你说,问题多不多?”
刚才蒋忻压根就没注意那瓷盘,听了徐久照的话,也乐了。
“这仿的也太不走心了!”蒋忻摇摇头,“谁要是花个高价买回去。却得到这么一个‘逗你玩’的结论,非得哭了不可。”
徐久照唇边含笑:“那你呢,我看你买了两样东西。”
“嘿嘿。”蒋忻笑的就跟偷腥的猫一样狡猾又得意,他把东西从环保袋里拿出来递给徐久照:“你看看吧,东西都是老物件。”
徐久照把两样东西拿在手里一看,玉佩有8厘米左右,显得灰蒙蒙不是很清亮,而鼻烟壶的内画山水画的行云流水,小小一个方寸之间倒显得内有乾坤。
“有什么名堂?”徐久照猛一眼看去,觉得鼻烟壶很漂亮,可是蒋忻既然把玉佩买回来,就说明这玉佩绝对不简单。
“鼻烟壶是清末民初的一位内画鼻烟壶大师的作品,有落款。摆在博古轩能卖个不错的价格。重点是这个玉佩,这个玉佩才是好东西。”
徐久照仔细去看这玉佩。这玉佩是双鹤衔芝造型,整个玉佩是透雕。一般的玉佩为了不浪费玉料都是在玉面上雕琢,像这样整个掏掉里边的玉料,不惜工本可是很少见的。
蒋忻含情脉脉的看着徐久照说:“这双鹤口衔灵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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