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原谅朕吧。”
她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眼里的失望却直看得他内疚得几乎想吐血,像个无措的小孩一样——只是宁昭尊荣多年,除出先皇与太后,无人能让他低头道歉,此刻只能笨拙地表达自己的歉意。
“宝儿,你就原谅朕嘛……”
一国之君头垂得低低的,可怜巴巴地一边拉着她的袖子,一边瞅着自己的膝盖:“朕以后都不会怀疑你了!”
“好啦,不怪你。”
喜宝拥住他,在怀里捉着他的手,接过被捂得暖呼呼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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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令人*,越大的权力带来越大的*。
底线越退越后,有能力的人依旧能干,只是削尖了头想得到更大的权力而已,一但稍为失势,便像断了瘾的瘾君子一样,不惜一切——就像现在,骄傲的文人涎着脸托人就想见她一面。
“娘娘,你要见他吗?”
“他就这么相信我能够随意见个外男?”喜宝笑笑:“见,怎么不见,传他去书房,我去见他。”
“他是朝廷命官……”
“秋宁,你替我去跟陛下说句就得了,难道用我的名字去传么?学着点。”
“是,娘娘。”
宁昭这会正想尽办法无视掉庄瑜的邀约,有了前车之监,他是铁了心要好好相信宝儿,所以除出来回的时间之外,秋宁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得到了陛下的准话,回禀主子。
这段时间里,喜宝在晴初的侍候下梳理整齐,当秋宁回来时,她刚刚别上一对赤金缠珍珠坠环,衬得耳珠子像一捏就碎的雪团儿。士工农商,文人精神地位始终比后宫女人高,尤其是对晴初这种大字都不晓得一个的丫头来说:“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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