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太君倒不觉得她是个碍事的。
江清月辞别邱老太君之后,便去宁婉蓉房里告辞。
宁婉蓉最近心烦得很,早就不上女红课了。再说,她还自觉自己的女红拿得出手,不必再需要请师父学了。这会子她看见江清月,便想起对方前些日子惹恼她一直没道歉,反而去大房周天巧那边住了,心里更是一阵来气。宁婉蓉白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
“我是来请辞的。”
宁婉蓉蹙眉道:“怎么,母亲一病,你见没什么油水可捞了,就要走?”
江清月解释道:“实在是不得已,家姐……”
宁婉蓉嗤笑,见她都觉得恶心。“行了,别解释了,你滚吧!我也不用你来教女红,以后你再别踏进宁家半步。还有什么养女不养女的,你一个下贱女就别做梦攀高了。”
江清月不欲多言,冷淡地行礼告辞。
宁婉蓉见她走的那么干脆,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对她卑躬屈膝的意思,更没有道歉的意思,气得心肝肺都要炸了。她愤怒的推翻了手边的茶杯,花架子,还有那些摆设用的瓷器。
“一个下贱的秀娘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江清月,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到时候你就跪地趴着求我,也甭指望我心软。”
本来宁婉蓉起初因为崔嬷嬷讨厌对江清月,后来见她是个美人就更讨厌。怎知这女人好有心机,假意帮她,给她温顺听话的假象。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宁婉蓉撒完火气,忽然想起母亲发疯时对江清月的态度,好像哪儿地方有些不对。不过转念一想,一个绣娘对她母亲根本不构成什么威胁。不管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总觉得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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