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来主子跟前伺候,主子便待奴婢极好,为了主子,奴婢便是被活活打死也是无怨的。再说,殿下说的也没错,奴婢既是在主子跟前贴身伺候的,不能规劝主子,便是奴婢的不是,主子能求殿下饶过奴婢一命,奴婢已经感激不尽了。”
银杏自小就进宫,为奴为婢这些年,自是知道宫中的规矩。
那日的事情,说到底是她这个当奴婢的不尽心,若是换了别的主子,见着殿下震怒,哪里还会顾及她一个小小的奴婢。
偏偏自家主子,却是跪地相求,她只觉着,主子如今被禁足,都是不顾殿下震怒,替她求情的缘故。
她心里头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怨怪主子?
听着银杏的话,秦姝不禁动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轻声道:“其实,殿下是故意为之,那日殿下震怒,却不是真的生气。”
一句话说出来,银杏嘴巴张了张,眼中掠出一抹喜色:“怪不得,怪不得陆公公送来那些东西,奴婢就觉着有些不对。”
她以为陆公公纵是过来,也是因为主子腹中的孩子。如今却是知道,殿下根本就没有怪罪主子,这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殿下心里头,对自家主子怕是在意至极的,不然,也不会这样做。
将主子禁足在自己院子里,说是惩罚,实际上是将主子保护得好好的。
主子如今肚子里怀着双胎,自是更加的金贵一些,出不得一丝的岔子。
“那日,我原也是不知道的,后来你养伤,便也没顾得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