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到你很开心,我妈也经常念叨你们,什么时候带着伯父伯母一起到我家玩,还有事,先走了。”
陆予深坐在车里,觉得胸口闷到不行,车蓬被他打开,阴冷的寒风却还是缓解不了他心里的闷,他不懂为什么,五年前非常讨厌的事当日后不再经历时反而会怀念,曾经,他将这种怀念归功于习惯,只是习惯有个人像个拽不下的牛皮糖跟在你身后。
但他怎么用了五年都没有忘记这个习惯呢?
他就那么浑浑噩噩将车开到苏白楼下,一个非常破旧的小区,和小菜场联在一起,不仅臭味熏天,离得很远就能听到鸡鸭呱呱声音。
陆予深嫌弃地在下面站了好久,暗示了自己好久才上楼,他也不太记得资料上写得是几楼,好像是三楼右边?
大铁门破得凹凸不平,旁边白色的墙已经变成灰色,上面还有各种小广告,她就住在这里?陆予深阴霾地敲了门,理由他已经想好了,关于昨晚她私自找小陆时事情,他还需要找她好好聊聊。
开门得是个小女孩,陆予深以为是自己敲错了门,刚想说声对不起,里面传来一个虚弱地声音,“花花,是谁啊?”
小女孩仔细盯着陆予深瞧了瞧,又快速跑回房间,套在苏白耳边说,“苏姐姐,我觉得外面那个人好像那天我在舞台上见到的陆叔叔。”
苏白还在发着高烧,昨晚她是失魂落魄走回来的,吹了一整晚冷风,今天早上就发烧了,韩卓超问了她昨晚去哪里?她也没有说,见她发高烧,早上帮她去买了药,下午有事,就让花花在家陪着她。
现在听到花花说刚刚敲门的像陆叔叔,她就知道一定是他,他果然神通广大,连她家都能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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