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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线(双性)(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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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这鸟伤了翅膀,叫得凄凉。
    “好箭法。”
    “兄长?”他听出易寒的调笑,不满地捏住乌鸦的翅膀,“我也猎到了猎物。”
    易寒把易水重新背起来:“是了,一只乌鸦也是猎物。”
    像是能听懂人话,受伤的乌鸦嘎嘎叫了两声,黄豆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下,然后趁易水不注意啄了他的手背。
    “乌鸦是聪明的鸟。”易寒听他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笑道,“吉不吉利都是人编的,你抓着便是,没那么多忌讳。”
    听了这话易水才放心,把乌鸦和别的猎物一起搁在马背上,重又搂住易寒的脖子,思前想后还是没忍住:“兄长……”
    “想问什么就问吧。”易寒跨过一道水坑,“憋了一路了吧?”
    他难为情地“嗯”了一声,贴到兄长耳根边迟疑:“你刚刚剑上有血,是不是不止猎了狐狸?”易水问得很含蓄,但他明白易寒能听懂。
    果然听了这话的易寒身形僵住一瞬,停下脚步叫他的名字。
    “兄长?”易水晃了晃腿。
    “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愚笨。”易寒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这些事你不发现也罢。”
    “可我就是猜到了……”他委委屈屈地呢喃。
    易寒转头瞄他一眼:“不害怕?”
    “不怕。”易水把脸颊凑到兄长的后颈边,“你猎什么我都不怕。”言罢轻轻笑起来,心满意足。
    易寒方才离去必定杀了人,因为易水能察觉到兄长身上的杀气,很淡很稀薄,应该是易寒刻意压制了,可他还是感觉到了。那是一种不同于冷雨的寒意,微妙而诡异,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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