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肠,邱愣子就会捏死他。”
说到邱愣子,容十就是一声叹,去冬因飞卿之事,遍访昌都大街小巷,他问过了容知县,乔安问过乔仁泽和麦守义,都说木县尉当年确实受了冤屈,但究竟何人所为,这些年过去依然一筹莫展,乔仁泽借着拜年问过吴知府,说木县尉当年的案子,乃是知府亲自下令,而当年的知府,早已告老还乡,不出一年就亡故了,府衙中也没有木县尉的卷宗。
容十心想,往下找不到线索,那就往上寻找,本想着年后赴京,跟飞卿别扭上了,不来风月楼想得要死要活,来吧又难受,一时间百感交集,第二日凌晨打马赴京,找到相识的那位提刑官,刑部也无木县尉的卷宗,心中明白当年有人假借一桩案子害死了他,只怕是身处高位的人,否则不可能做得这样滴水不漏。
可他一个小小的县尉,怎么会得罪了这样的人?住在客栈中,想起了邱鞍华,邱鞍华此人在昌都名气很大,幼时父母双亡,少时立志求学,卖了祖宅带着妹妹在城外山上福聚寺旁盖几间茅屋,刻苦攻读,读书之余跟寺庙中的武僧练武,文武兼备满腹经纶,中举后娶妻,第二年春赴京科考高中一甲,钦点的探花郎,进翰林院任编修,接了妻子妹妹来京居住,如今四年过去,又得提拔为正六品侍讲,人皆言前途不可限量。
容十想去见见他,一来问问他于此事上的见解,二来托他暗中打听。谁知到了邱家,戒备比相府还要森严,跟把门那位凶神恶煞的大汉刚说句,“我乃是邱大人的同乡。”那位大汉一拳打了过来,嘴里喝骂道,”又谎称同乡来套近乎,你这个小白脸,看上了我家夫人,还是我家姑娘?”容十油嘴滑舌惯了,躲避着笑道,“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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