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传贵,跟那吴知县攀上交情,吴知县一直恼恨木县尉的名望,是不是你和吴知县合谋害的木县尉?吴知县升任庆州知府后,还一直跟你结交,不就是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乔仁泽扑了过来,紧紧捂着她的嘴,恶狠狠盯着她咬牙道,“再提起木县尉之事,会害了孩子们,害了全家,想要诛灭九族吗?无知妇人。”乔太太愣住,乔仁泽道,“是吴知府也惹不起的人,是你想都不敢想的人,知道吗?”乔太太愣住,乔仁泽已爬起来,从衣橱中拿一件外袍换上,戴一顶帷帽遮住面目,往外走去。
疾步出了屋门,沉声说备马,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雅萍追了出来,一把攥住手臂贴着他后背,“老爷哪里去?带上奴家,奴家害怕。”乔仁泽点点头,若放她在府中,只怕小命不保,头也不回说声走吧,雅萍追上他脚步,在灯光下看一眼他的手臂,再看一眼他的脸,怯怯唤声老爷落下泪来,“老爷,疼不疼?”
乔仁泽叹一口气竟含了几丝心酸,老夫老妻撕破了脸,好在身旁还有一个可人的,更加笃定带雅萍回来是天意,将她搂在披风中,为她擦擦眼泪,“府中烦乱,我们出去清净些日子。”带了妾室趁夜走了。
麦穗又被乔安纠缠一夜,咬着牙早早起来到上房请安,乔太太挥挥手就打发她出来,乔太太气苦,又不肯让人看出什么来,硬撑着带着婆子丫头们忙碌着,准备过年的各样事宜。
麦穗出了上房,想起昨夜被乔安欺负得告饶,乔安笑说要将三个多月的亏欠都补偿她,恨恨咬牙道,哪里是补偿我,分明是我补偿他,揉一揉酸疼的腰腿,还是暂不回房,到三婶娘屋中瞧瞧去。
进了屋中一切如常,只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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