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狂乱。
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好似更加繁复,一圈一圈,缠绕着,纠结着,看着看着,却又好似会动了一般,像是流动的着暗河,翻滚着热浪,一下一下拍打在岸边。又像是庄园外一排排的篱笆,绵延着伸向小路,高高低低,起起伏伏。
“宝宝,嫁给我好吗?”
“……好。”
“明天就去登记吧?”
“啊……”
“去吧?”
“好……”
再之后,七夏就真的再也听不进任何的声音,关雎似乎伏在她的耳边又说了许多的话,可她觉得自己真的累了,醉了,只想躺进他温暖的怀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
第二天清晨,天刚朦胧着亮起。
七夏睡得迷迷糊糊的,困顿得睁不开眼,她感觉自己全身都酸痛酸痛的,疲惫的感觉好似昨晚跑了几千米的马拉松比赛一样。
她好想睡觉。
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
她睁不开眼睛,那人便抱着她从浴室到衣帽间,再到餐厅,刷牙洗脸,换衣吃饭,全都包办。
她只需要配合着,张嘴,伸手,便一切都无需在意。
直到被人抱着坐上了一辆车,她才终于不再被人动来动去,安静地趴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很快便又睡去。
这次她睡得有点久,模糊中似是听到有人在叫关雎的名字时,她才又被他抱起。
迷迷糊糊地坐下,偏头靠在他的怀里,迷瞪着看着眼前那些穿着制服的人。
关雎说:“宝宝,签字,在这里。”
她便低头,在他手指落下的地方,一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易七夏。
关雎
第42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