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热乎乎的“枕头”不是自己的枕头,而是……关雎的手臂。
难怪热乎乎的还那么富有弹性了。
“麻了吧?”她连忙将关雎的手抽出来,抽到一半,却又被他制止。
“没关系。”他说,“我喜欢这样。”
这样?哪样?
七夏又不明白了,抬眼望向他,却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盖住了眸子,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感官却越来越敏感。
她听到他靠近自己的耳边,恍若呢喃一般地说:“夏夏,你真的不要这样看我,我怕……我真的忍不住。”
脸一瞬间就红透了。
七夏挣扎着想要拉下他的手,与他隔开一些距离,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容易地有些出乎意料。只是下一秒,一个喷嚏就从他的方向传来。
“你感冒了。”她肯定地说。
“所以呢?”关雎揉了揉鼻头,随口问。
“回家吃药吧。”七夏理所当然道。
关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