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兴致盎然,乐此不疲。
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要是换个酒品不好的人来,估计要不了多会儿就会把他那点耐心磨完,逼得他“原形毕露”,偏偏叶慈是个非常好伺候的人,喝醉了比平时乖顺了不知多少倍,让干啥就干啥。
侯域把她抱进浴室,将她放到旁边的凳子上,按了浴缸的遥控器,接着就要伸手去脱她衣服。
叶慈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解她的衬衣纽扣,她一惊,睁眼的同时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侯域忙哄道:“叶慈,是我,乖,这里是我家,没有别人,不怕,我要给你洗澡,你身上臭死了,洗个澡等下睡得舒服一点。”
他的语气和眼神都特别温柔,就像平时两人完事之后他哄着昏昏欲睡的叶慈要给她洗澡时的样子,哄得叶慈心生暖意,意识愈发恍惚了,加之她本身就是极爱干净的人,听侯域说她身上臭,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去洗洗。于是她不仅松了手,还主动解起衣扣来。
除了工作和应酬之外,侯域最擅长的就是扒人衣服了。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少,有了叶慈的“配合”,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剥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