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的坐回地上,感觉自己白忙了一场,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现在她做的差不多了,孝义就把瓶子里原本关着的真陆静淑放了回去,然后把她关了进来。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这样被他颠覆一切。
赵琰越想越难过,忍不住使出全力踢了一脚瓶子壁,没想到那层透明的瓶壁踢上去居然软软的,而且等她收回脚后,上面还有一个慢慢回弹的坑,实在是够奇怪。
她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摸,凉凉的很光滑,是玻璃材料啊,为什么踢不坏还可以伸缩呢?赵琰正在专心研究瓶壁,忽然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在旁响起:“是你做的吧?”
赵琰一惊,田从焘怎么会在这?她转头四顾,很快就发现田从焘正站在桌前质问孝义:“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孝义那老儿又是一副老实无辜的模样。
田从焘似乎十分愤怒,他一向的气定神闲都不见了踪影,还十分粗鲁的伸手揪住了孝义的领子:“别跟我装蒜,赵琰在哪?”
孝义似乎呼吸困难,他微弱的挣扎,且不停咳嗽:“谁,谁是赵琰?”
“你这个口不应心的小人!”田从焘用力一拥,推开了孝义,“能轻易转换一个人的灵魂,除了你还有谁?好啊,你不说是吧,那我以后也不会再听你的喋喋不休,我回去就揭穿陆静淑的事,说她是恶鬼怨灵缠身,到时自有善男信女要烧死她!”
孝义那边还在咳嗽,听到这里似乎又呛了一下,抬头颤抖着指向田从焘说道:“你,你不能这样!你又要重蹈覆辙、误入歧途吗?你要知道,你只有这一次救赎自己的机会,要是再做错事,就没有人能帮得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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