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好好在家绣嫁妆,一个人跑回长安什么的,不太合礼节吧?“是不是令尊还没消气?”
陈皎宁嘿嘿笑了两声:“其实他已经消气了,昨儿刚来信,说要让我哥哥来接我,我回信不叫来,过两日我自己回去。因不放心你,特意走前来看看你。”
陆静淑真诚的谢了她关心,“家里总算是消停下来了,现在已没什么事。我爹爹的病也好多了,就是祖母还有些不好,一家子人都忧心,所以才闭门不出。”又问郝罗博会不会跟她一起走。
“表姐夫就不走了,他要留在柳家过年。你这里没事我就放心了,等两日再去看看我堂姐,我就启程回东都。”陈皎宁说完有些惆怅,“这次一回去估计就真要被爹爹圈起来待嫁了。本来今年他就要让母亲把我圈在后院,是母亲求情,说我还小呢,总得两年后及笄了才出嫁,以后出嫁了更难得自在,现在在家就不要那么严厉了。”
陆静淑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她犹豫半晌,最后想着陈皎宁为自己劳心劳力,终于还是说了:“陈姑娘……”
“叫我名字吧,咱们都这么熟了,还叫什么姑娘怪奇怪的。”陈皎宁打断她,笑嘻嘻的说道。
陆静淑从善如流:“皎宁,论理你我相识不久,不该交浅言深……”
陈皎宁再次打断了她:“你这又是跟我见外了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人拐弯抹角了。”
“好,那我就说了。”陆静淑尽量选用温和的方式,“你觉不觉得你继母对你,有些奇怪?你先不用急着答我,我先跟你说说我自己的事,我是去年这个时候定亲的,从定亲以后,我母亲就开始将我带在身边,教导我家务往来的事,还亲自督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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