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你也只说了一半,你这是怎么了?往日你有什么话都与我说,现今怎么跟我还藏着掖着了?”
刘姨娘状似为难,犹豫半晌才说:“其实这事本与我无关,我也不该多言。不过事关太太,我却不能不说给老爷听,我听说,二太太要插手太太的陪嫁铺子呢。”
砰地一声,陆文义使劲拍了一下床板:“此话当真?”
“是太太院子里的丫头们气不过说出来的,应是真的。且太太前些日子还叫了铺子掌柜来见,自己也亲自去过一趟东市,不知二太太都跟太太说了什么。”刘姨娘又叹气,“二太太连太太的嫁妆都敢插手,我们这一个小院算什么了?”
陆文义满脸怒容,鼻孔里喘着粗气,连胡须都吹动了,恨恨的说道:“都是方氏无能!”
刘姨娘伸手去抱住他的胳膊,劝道:“也不能怪太太,若不是太太病了许久,也轮不到二太太……”
“都是老太太纵的!”陆文义再拍了一下床板,复又问道,“那你先前说那半截话呢?老太太不让方氏去,有何不妥之处么?”
听到他把称呼换成了“老太太”,又直接问是否有“不妥之处”,刘姨娘心里舒了口气,这火候终于到了。
“瞧老爷说的,老太太做事怎会有什么不妥?”她轻轻给陆文义顺着背,柔声解释,“我只是觉着,既然对外说是太太病了,那当日为何又要二姑娘和三姑娘跟去赴宴?家里太太病着,女儿们不在家侍疾,却去赴宴,岂不是会让人觉得孩子们……”
是啊!不管家里实情如何,外面人看着,都是方家主母病了,两个女儿却还出门去赴宴,如此不孝,哪里是正经人家的做法!
陆文义想明白了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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