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大,靠北放了一张小小填漆床,床上挂了翠绿绣缠枝莲的纱帐。屋子里没有再做隔断,只靠东墙摆了博古架,架子上摆了不少金玉摆件。
“地方小,不过随便布置了一下。”陆静娴似乎无意聊这个,直接把话题转到了陆静秀身上,“听说三妹妹昨日向大伯父告状了,大伯父没怪你吧?”
消息这么灵通?陆静淑面上做苦笑状:“还好。三妹妹一向得父亲喜欢,平日里我也多让着她,昨日若不是看她实在不像话,连大姐姐你都顶撞,我也不会开口。”
陆静娴蹙眉:“大伯父就算偏疼了三妹妹,也不能不问对错吧?三妹妹也不小了,总这样恃宠而骄,在家还好,出去岂不让人笑我们家没规矩?”
“话是这样说。可姐姐也知道,别说是我了,就是我娘,多说她几句,父亲也要问的……”
陆静娴面露同情,长辈的不是她不好说,只拉着陆静淑的手拍胸脯保证:“二妹妹别怕,有我呢!我好歹是长姐,以后她若再这样对我们不敬,我们就拿出做姐姐的样子,好好教导教导她就是了。”
陆静淑唯唯称是,表示一切都听姐姐的。
两人言语投机,又都不喜欢陆静秀,没一会儿就觉得亲密起来。等陆静淑告辞回去的时候,时间已近午时。
她回到方氏房中,陆静秀已经回去刘姨娘那里,陆静淑不太放心,问了下人,又问了方氏,都说今日陆静秀很听话乖巧,并没表现出什么情绪。
陆静淑很惊奇,心里对刘姨娘的能力评分又往上调了调,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小觑那母女俩。
当日陆文义与同僚饮宴,回来的很晚,外院侍候的人都没往正房方氏处传半句话,就把醉醺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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