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见笑了。”
白牧气息微微一沉,森寒的目光与秦珏对视在了一起。
这白牧一身的杀气虽然内敛起来,但却始终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白牧看不透秦珏,同样秦珏也有些看不透白牧。
这白牧的修为看似好像只有通玄九重境,可给他造成的压迫感,却远远比当初的邪月教主杨青玄大的多。
“还请照顾好政公子,白牧在烈阳城恭候阁下大驾光临。”
说罢,白牧衣袖一摆,大步流星的离开。
如今秦政已经平安抵达了魏秦边境,前面的路只能由秦政自己来走。
虽然白牧打心里十分欣赏钦佩这位质齐三年的小公子,但有大秦历代遗训在,争位之事他也只能选择作壁上观。
白牧离开后,秦政原本端着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仿佛这一刻才是真正的自己。
“前辈,咱们也该上路了。”
秦珏挑了挑眉,将手一扬,金翅火焰雕变回了本体落在院子之中。
身形一闪,两人稳稳地落在了金翅火焰雕的背上。
“城西,城南,还是城北?”
秦政嘴角微微上扬,对着秦珏露出一脸俏皮的模样。
“都不去。”
都不去?
秦珏一脸的狐疑,刚才明明还好像十万火急的样子,怎么现在反倒不急了。
“那我们去哪?”
秦政撅了噘嘴,一脸洒脱之色。
“随便!只要能到烈阳城,前辈想怎么走,便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