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权家没有一点地位,你别忘了,你虽然是权老爷子的孙子,可对权老爷子来说,他只有一个孙子,那就是权睿。我话说到这里,你做可以,不做当然也可以!”
权拓娆自然懂得方皙白打的是什么主意,若是权家乱了,第一个对方家有利,不过他不能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若是让权睿回到权家,根本就没有他一点地位,只要爷爷在一天,不管权睿做了什么,他都站在他那边,以前他偏心他不管,可现在他只是妒恨那个野种凭什么这么好运?论能力,他不比他差,为什么不能公平一点,虽然说好听点,让他们公平竞争,可爷爷还不是偏心那个野种,他不甘就这么平淡下去,他想争!
方皙白眯起眼看到他眼底的不甘,眼睛里精光闪过,他继续添油加火:“权二少,你不比权睿差,取之之下就这么甘心么?”
权拓娆冷笑:“勾勒,方少的激将法对我没有丝毫用处,但不得不说方少分析的很对,不过方少这么帮我,你的目的?”
“我不过想要权睿死!”以及那个女人,唇勾起:“权二少,不得不说我们的目的都一样,我们都想那个男人死不是么?”
“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毕竟权睿并没有杀了你妹妹!”
“可我妹妹死都是因他而起,不是么?”
“你只要他死?”眯起眼睛将他表情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