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妙,嚷嚷着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柳絮抬头看她,当初同班同学想报名时,萧妙就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说“进击者”这样不好,那样不好,万万料不到,她成功入围参赛者。
萧妙“十分好心”地把残乱的花瓣收起来扔进垃圾桶:“柳絮,你不要乱搞啊!很没素质的!”说着,把柳絮手中剩下的半朵非洲菊硬生生拽走。
没素质的柳絮无言以对,无地自容。
一屋子的人都在看她——也有例外,那个长得如妖似幻的男人正在打电话:“……晚上不一定回家……最近大概都没有时间,我找到一个有趣的游戏,等这个游戏结束再说……”
声调本不高,只因周围出现暂时的安静,才让柳絮听得分明。
如同看见乔川带着棒球帽出现的那一刻,心猛然静止,又骤然狂跳。
相似的音色,穿透三年悠长时光,字字都击在心上。
是他?或不是他?
柳絮又转头看不远处的乔川,半侧的身影,压低的棒球帽,和记忆中依旧有几分相似。
一个声似,一个貌和,哪个才是人蛇?或者都不是?
没有答案,不安的情绪啮心蚀骨。等那俊朗的男人挂了电话,柳絮走过去,再次厚着脸皮跟他打招呼:“你好,我叫柳絮,是c大艺术系的。你呢?”
他抬起下巴,冷淡地看她:“我知道你叫柳絮。”
柳絮仿佛听到花开的声音,霹雳而热烈。可他下一句话如滚水劈头烫下:“这屋子的人恐怕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