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儿上洋溢出的满足感十分少见。
被雪覆盖住的世界银装素裹,什么都是干净的。这样的一副场景看在锦瑟的眼里,比之前那红红火火的场景有意境多了。
然而,锦瑟唯一不满的就是这会儿的她已经被庄易强制性的给她裹成了一个球儿,好好的一个亭亭玉立的人儿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球儿。
说是球儿,真的一点儿都不夸张。
刚才在楼上卧室,无论锦瑟如何苦口婆心的给庄易普及“下雪不冷,解冻的时候才冷”这个常识,意志坚定的庄易都不为所动,像是压根儿就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根本也不受她的“荼毒”,毅然决然的往她的身上裹着棉衣。
早上他们开车过来的时候,天气还十分晴朗,也不算太冷,锦瑟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算厚,谁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竟然反常的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老天的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如果锦瑟穿的那样单薄就下来,庄易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的,所以为了出来,锦瑟只能屈从于庄易的淫威之下。但是,她在这边根本也没有任何合适的衣服。
所以,这会儿站在雪地里的锦瑟身上大大的羽绒服外套是庄易的,手上大大的手套是庄易的。然而,这都不算什么,锦瑟全身上下最最出彩的,还是她耳朵上罩着的耳套。
不仅如此,这会儿的锦瑟明显是在强憋着自己的笑容。
庄易说,这是他小学初中的时候戴过的耳套。刚才在房间里听到庄易一本正经的解释之后,锦瑟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外表高冷实则内心闷骚腹黑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庄易戴着这副耳套的样子。
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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