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跑什么?”吴炜就跟在他身后几步路,故意扬大了声音。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了过来,陶笙心里一凛,慢慢停了下来。
“这不就对了?不过说回来,我还以为你伺候淮少四年能落个什么呢,怎么着?还是被人扫地出门了吧?”吴炜轻蔑道,“我说啊,人像你这样榆木似得,床上恐怕也爽不到哪里去,睡个四年还真是委屈了我们淮少啊。”
陶笙面色僵硬,死死咬着自己下唇,郭淮这个词就像个魔咒,狠狠砸在他胸口上,让他含着口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听说你家务活还挺好的,所以搁在家里当个保姆是还不错,。不过像你这种送上门去翘屁股的,倒也真是没用。半点东西没得到不说,回头转了个几年,淮少不一样找别人去了?”吴炜嘲讽的看着陶笙,“哦,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么四年,咱们淮少也没为难自己给谁守身如玉呢?”
没为谁守身如玉。
就算这是陶笙心里一直都明白的事实,可今天被人毫不留情的指出来,一瞬间觉得心里被什么猛的刺了一下。
他不能还击,甚至连跑都不行。
因为吴炜说的还真没错。
他死死咬着郭淮四年,最后不照样一个人什么结果也没有的跑出来?自以为和郭淮其他床伴不同的对他好,但实际上他得到了什么?心心念念的以为他于郭淮而言,就算比不上肖清,也该是个不一样的存在,可你前脚走,后脚人家毫不在意的随便一个电话就能找到替你的了。
陶笙想笑着回一句什么,想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输的没有那么残,至少也要让人明白,或者说是让自己明白,他现在可以做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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