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的盯着周正。
“知道。”周正再次承认。
啪！
吴菁猛拍了一下桌面，吓了周正一跳。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明知潘雅死亡，手机会被警方掌握，还让她说出凶手的资料，难道让她从阴间给你发微信？”
吴菁的眼色越发冷峻。
“说！谁指使你干的！”
见周正不说话，吴菁拿出手机，冷声道。
“嘴硬是吧？凭那条信息，我完全可以告你妨碍执法，故意扰乱侦办人员调查方向，你不是要嗨么？我送你到拘留所嗨到爆！”
“等一下！”周正直喊道。
“怕了？”吴菁嗤笑一声，收起手机。
“说吧。”
凭感觉她能感受到，这个周正不是犯罪嫌疑人，可他的一切举动实在是太怪异了，明显有受人指使的迹象，让他这么做的人，有着重大的作案嫌疑。
“婷婷……”
“别再提那个婷婷了！我要问的是潘雅！”吴菁感觉自己又要压不住怒气值了。
这个周正别的本事没有，装傻充楞的本事倒是一顶一。
周正愣愣的坐在那里，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外面。
不错。
是白天。
掐了自己一把。
很疼。
不是梦。
那为什么……
自己会大白天的看到，
婷婷？
那个，
坐在潘雅身边，
摸她大腿的，
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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