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温声安抚母亲的同时,沈度正在挨骂。
沈妈妈做事风风火火,教育儿子也不含糊,左右看看没人,秀眉一挑:“沈度,我和你爸从小怎么教你的?男人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南期有意见,不管你们是怎么回事,你既然已经和南期有关系了,就必须对他负责。你他妈还敢做不敢当了?!”
沈度不好提醒他妈他妈就是她,头疼不已:“妈,我不喜欢他。”
沈妈妈道:“哪家不是从不喜欢开始处着的,再说你不喜欢我喜欢。”
沈度耸耸肩,道:“那您直接收他当儿子好了。”
沈妈妈大怒:“南期他爷爷把你爷爷从战场上背下来过,你爷爷临终前都还记挂着这事,他们家现在过得不好,南期又倔,我想帮把手都暗里推三阻四的,当年叶家帮了我们多少次,关键时刻我们却没帮他们家,我和你爸心里都还愧疚着,别说是你和南期睡了,就当是报恩,你也必须得给我把婚给结了!”
恰恰不巧,叶南期家里鸡飞狗跳时,唯一能帮忙的沈家也出了事,差点一家吃牢饭。
沈度心里本来就复杂,听了这话,有点哑然。
好半晌,他才拧着眉问:“那要是叶南期不同意呢?”
如果说沈度是底线的话,叶南期可以为了他妈妈和他妹妹把底线往沈度身上挪一挪。
他妈妈受过太多苦,身体精神都不好,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也不敢做任何可能刺激到她的事——至少明面上不敢。
这桩亲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定下来了。
沈妈妈生怕两人反悔,第二天就催着他们去领结婚证,节奏太快,叶南期莫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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