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林一白身上。
自从事情闹出来以后,章文就不跟姜婉睡一张床。睡了几天沙发以后,姜婉没办法,才在书房里摆了张小床。她领着林一白把章文扶进书房。
林一白看这小床,就明白两人分床而睡的状态,没说其他。和姜婉说声再见,便转身出来。
下了电梯,看看时间虽然晚,还是给孟黎打了个电话。
“我刚送章文回家。”又简单讲了一下章文和姜婉现在的情况。
孟黎一直不知道章文和姜婉已经彻底闹翻,十分惊讶,唏嘘半晌,只说一句:“孩子到底是无辜的。”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蓦地想起她失去的那个孩子,真希望姜婉也尝尝那种切肤之痛!
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别再跟我说他们的事了,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
林一白沉默一下,问到:“要不要我来看看你?”
“不用了,我已经上床要睡了。明天再说吧。”
孟黎挂了电话,关了灯。向右边侧着躺下。以前的画面走马灯一样从眼前一一闪过。窥镜、镊子,金属相交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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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以后,章文不再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也不再动辄砸东西掀桌。他不跟姜婉说话,不跟她一张桌上吃东西,也不进她的房间。
五十六平的两房一厅,泾渭分明,如罩寒霜。
周三那天,姜婉去他们的婚房所在的新楼盘领钥匙。领完回来以后把钥匙交给章文。章文就像看不见她一样,冷漠地接过钥匙,转身进书房。
姜婉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冷暴力。将人一点一点磨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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