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赐座。”陆瑾佩平复了心神下淡定地笑了笑,“明晔你有什么事情么?”
“罪臣听闻了一些事情,极是担心娘娘,又无法入殿为娘娘分忧这才候在勤政殿前。”他垂着头,礼仪端庄,几缕发丝滑到脸颊,更增秀色。
陆瑾佩瞧着他一脸的柔和温润心中无厘头的就有些躁意,连身边红着脸的苑鹃端着茶盏的手有些摇晃,陆瑾佩默默地定了定心神,果然只要是个有眼光的女人都不可能对明晔无动于衷,眼瞧着东鹊苑鹃这两个小丫头都留不住了,这玩意可怎么办是好?
陆瑾佩让他起身,顺便把两个犯花痴的小宫女给打发出去。临走之前看两个人的眼神朝她扫过来别提有多热络了,那意思就像是两只小猫崽闻到了鱼片正要下嘴却被一只有权势的大猫给抢走了,满是愤懑和不甘。
殿里安静了,陆瑾佩手里抱着的猫也懒洋洋地蹿下去跳上明晔的膝头打盹去了。
……
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
陆瑾佩用了晚膳,倚在窗前看外边的莲池……上的石桥……上的浅衣男子,他正柔情款款地抱着一只猫低头耐心地给它梳理毛,鬓角的发丝丝丝缕缕飘在胸口,飞扬在秋风里,衣袂款摆,眉目如描如摹可真堪称一副绝妙的工笔画。专心致志欣赏画的可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廊下的东鹊苑鹃,院子里的红脸小宫女若干。
陆瑾佩欣赏够了才回头看着早已忍无可忍,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的霍铎笑容可掬,“霍将军以为,明晔生得如何?”
“娘娘请慎言。”
霍铎生来一副严肃工整的白脸膛儿,时常面无表情就显得脸色越发得惨白。好几回大晚上来寿昌宫回禀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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