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就连方才那两个也一并收下了。”
陆瑾佩笑得妖娆万千,本就是极好看的姑娘,说着伤人的气话,偏也叫人生不了气。
秦作庭一把捏住了她腕子,将她按在了一旁的山石上:“你敢这么做,看朕怎么收拾你!”
陆瑾佩巧笑倩兮,扬着一张娇艳的脸,轻启唇齿:“哀家不但如此,今儿晚上还要去小倌儿馆,顺便再找两个回来,你管得了我?”
“你要敢去……你,你看朕管不管的了你。”秦作庭气得一把甩开她,拂袖而去。
寿昌宫一整天都沉浸在无端压抑的气氛里。
太难刚落了暮色,就听陆太后道:“东鹊,随哀家出宫,上倌儿馆。”
东鹊就是一个马趴,娘娘,您没事吧?
☆、一脚踏进倌儿馆(大修)
京城夜晚的集市比白日里还要热闹些,热闹到东鹊很想引吭自尽。
闭合太后白日里吵了一架,这事她是知道的,关键她不知道的是,太后一气之下,竟然要来逛倌儿馆,这都什么爱好。
要是教陛下知道,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啊。
京城最有名的一家,便是五步开外的那家朝歌堂。
据说倌美,心柔,艺高……人胆大,因为不管朝中官员或是官员的夫人,还是豪门世家及其夫人,寻欢作乐完了引起家中矛盾,没一个敢到这儿闹事的。
放眼望去,门口迎客的小男孩都清秀让人垂涎三尺。
东鹊觉得定是和自家太后学坏了,那么纯净的一个姑娘,怎么能做出这么猥琐的事情。
正想着,其中一个清秀的小哥笑眯眯地迎了过来,打了个千道:“二位小姐,是第一回来堂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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